出于礼节,正要过去和衡芩当面打声招呼。这时从场外传来管弦的声音,音乐声中充满了喜庆。
一个头花胡须全白的老者缓缓走进来,身后跟着两排身穿黑衫的昆仑山弟子,人数约莫有四五十。在场的各大名山的弟子猜到此人就是天迹道长,因而全都站起身来。天迹道长向玉珠峰上望了一眼,飞身到了高台上面,挥舞着手中的拂尘,点头示意大家坐下。
侓翕见到大家都已归位,对襄雨说道:“我们也坐下吧。”天迹道长却仍然站着,双眼不停地瞧向高台一侧的日晷。此时已是辰时末,典礼即将开始。在场的各派弟子和侓翕一样,都不清楚今日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襄雨拾起身旁的茶杯,举起来上下打量,自言自语道:“茶杯啊茶杯,你说说看,天迹道长这般神 秘,到底所为何事啊?”侓翕的心思 全都在巳时的典礼上,对襄雨的话充耳不闻。
过了片刻,晷针的影子刚好滑到巳时。一阵寒风从玉珠峰道:“小道恭迎玉峰使者莅临,穹天观今日蓬荜生辉了!”
在场的数十名年轻弟子不由得诧异起来。按照两人的长相推断,天迹道长做玉峰使者的祖父年龄都够了。
侓翕仔细打量那人,自言自语道:“天迹前辈在那人面前自称为小道,那我岂不是连道门都没有入的小孩子?”襄雨轻轻笑道:“道长老儿太逗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那个玉峰使者显得有些吃惊,跨步上前扶起天迹道长,坦然说道:“道长,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你对我行如此大礼,连霜怎么能受得起!”
襄雨听到“连霜”两个字,想起暮僵临走时说过的话,琢磨只有他才
第十四章 昆仑(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