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争议属于形而上的务虚话题,绝大多数人根本搞不清什么是中庸主义,靠望文生义自我解读,结果鸡同鸭讲,越吵越乱,虽然热闹,却没什么意义;第三个争议属于提前了十年爆的“钱学森之问”,很受社会各界人士重视,可惜话题太过宽泛和复杂,谁也说不清楚,虽然关注度很高,但却没有人能给出答案,所以热度最低。
到了二月初的时候,三个争议的热度忽然来了个大逆转,第三个话题开始频频出现在多家官方媒体上,但内容被偷梁换柱了,不再是质疑和否定教育体系,而是认为教育系统没问题,问题是受教育的人口基数太少了,只要基数扩大了,人才自然就会多起来,所以大学需要扩招。
中国人重视教育,也讲究实际,大学扩招涉及千千万万学生、教师以及家长的利益,因此这个话题几乎在一夜之间就超越了杜秋的虚名以及无聊的主义,成为1996年春节前最热门话题,关注度甚至超过了春晚。
而舆论媒体的转变节点,非常巧合的和另外一件事联系在了一起,那就是陈志扬2月1日去京城和颜盛容见面。
陈志扬是个谋而后动的老狐狸,自从得知有机会去云大当校长之后,以需要进一步润色和修订为名,把那篇论证大学扩招必要性的文章扣在手里,直到在京城确认机械工业部那边没有问题了,才把文章交给了侯承宗,请他帮忙递交给教育部。
侯承宗非常给力,不仅很快就通过自己的渠道把文章递交上去了,还联络了几十位同样支持扩招的两院院士在上面署了名,大大增强了份量和影响力。
根据刘运来的介绍,《光明日报》的读者群以知识分子为主,地位比
第二十六章 节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