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跳下沙,找了个计算器,一边按一边嘀咕道:“7599美元乘以8.46,6个人,一人一台秦牧,你们杜总今天一下子送了38万5千多块钱的礼物?!”
刚才还说我叫的顺口
你这不叫的更顺口么
“杜总在美国一个月赚了四五十万美元,这点挟不算什么。”秦牧把电源线接上插线板,然后拿了个靠枕当垫子,直接坐在了地板砖上,一边开机,一边说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辞职去他的公司上班了吧?才上一个月的班就这么贵的耕,以后年终奖你觉得会有多少?”
贝雪遗嘴唇,站在客厅里了一会呆,然后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帮秦牧按摩肩膀,娇声说道:“我也是为你好,怕被骗了失业嘛,既然杜总这么有本事,人又大方,以后你就好好在那边上班吧。”
“不跟我怄气了?”
“不了。”
秦牧在软玉温香的伺候下,兴致勃勃的玩了一个多斜笔记本电脑之后,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之前一直挂在心上的事情:打电话告诉陈大猷,杜秋很有钱。
算了,明天再打吧
还是不打了吧,他们两个是有正式股份的合伙人,轮不到我这个只有期权的打工仔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