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电话么?”
“姐夫告诉你了?”
“他就提了一句。”杜春华很关心杜秋的人生大事,笑眯眯的说道:“抗日战争今年刚好过去了半个世纪,你娶个日本女孩子回家也挺好,就当是中日和亲,咱爸是明白人,不会给她脸色看的。”
1995年中日关系处在蜜月期,一方面两国经济高度互补,双边贸易总额以年均20%以上速度大幅增长,另一方面此时日本首相村山富市是个温和派,不仅拒绝拜祭靖国神社,还公开向中韩等国道歉并反省二战时的罪恶行径,因此国内民众远不像20年后那样对日本没有好感,杜秋本来想解释,但转念一想,现在国内经济比较差,不时兴出国旅游,但再过几年经济起来了,出国游成了热门,杜春华肯定要去日本看看自己当年“颠沛流离”的生活,不如和那个舞子保持联系,了解一些90年代的日本生活细节,方便以后遮掩,于是说道:“云大邮电营业厅里也可以打国际长途,我等会去打试试。”
“那个舞子全名叫什么?漂不漂亮?对你好不好?”
“全名叫水野舞子,是以前打工时认识的熟人,真不是女朋友。”杜秋把昨天的借口拿出来,说道:“打电话主要是问问以前住的房子有没有出事,我还有些东西在神户。”
“都是些什么东西?”
“没什么,都是一些衣服、鞋子之类的日用品,不值几个钱。”杜秋在亲妈的注视下,感觉自己拙劣的演技有些招架不住了,于是勉强说道:“还有那个哑巴的骨灰以及一些遗物,有纪念意义,但舞子说那一片住宅区全都塌了,周围还起了大火,浓烟滚滚的,估计所有东西都没了。”
第十九章 运动和野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