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毛熊!”岸本顺势抓住对方的臂膀,用力将自己重新拉正了起来。他记不太清楚眼前这个长相粗犷的男人究竟是哪个部队的,或许曾经见过,但在他眼里,俄国人似乎长得都差不多。
对方用一块黑的亮的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又在岸本惊恐的目光中将抹布塞进了口袋,透过那鼓涨的有些夸张的袋口,岸本清晰的看到了一个巨大扳手的形状。
“打的结不错,很巧妙的分散了旋翼的受力面积,不像之前一个跟你一样的傻帽。”这个穿着黄绿色宽松背带裤的列宁大叔一般的中年人习惯性的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大号手枪套说道:“见鬼!之前我还以为你们这些整天背着武士刀的家伙只会干些杀人的活计。”
岸本自动忽略了对方的后一句,此时那架半边深陷进泥地中的机甲已经差不多被整个拉出了地面,仿佛牵线风筝线放尽时猛的顿了一下的两架直升机vx也终于慢慢的落向了地面。
需要岸本去解开他那个充满几何逻辑的“绳缚”的时候了。
“之前跟我一样的傻帽怎么了?”在起跑之前,岸本充满好奇的问了一句。
“哦,那个武士啊……”中年人不无感慨的说道:“他绑错了一个位置……所以它被旋翼收走了一颗脑袋。”
列宁大叔没有关心岸本的表情,他压了压头上的八角帽,转身向着另一处翻倒的vx走去。
战斗工程师需要评估这片区域所有受损的单位还有没有回收修复的价值,相比较岸本,他还是很忙的。
一架架高紧密的战争机器被友军吊起,迅的转移到了后方运输车队所在的区域,那里有专门的地勤人员在等待着
第一百八十五章 坠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