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女孩的短发,用力往上一拎。
“敢引虫子过来?真他妈以为我们会相信你?要是让你得手那还得了!”
男子越越气,反手又是给了女孩一个耳光。
“黄哥,您消消气,再打下去就问不出话了。”
站在精壮男子身旁的一名套着防弹衣的瘦男子喏了半天,终于蹦出了这么一句。
“老子教训人要你管!”黄哥嫌恶的回头看了一眼,“还需要问什么?我的兄弟都被这贱女人害死了!问个屁!”
瘦的男子喉结不自然的动了一下,他缩了缩脖子,似乎想将整个人都缩进防弹衣中一样。
赤红着双眼的黄哥狠狠的瞪了男子一眼,在将后者逼得彻底不敢抬头后猛的一回头盯向了被用胶带绑在木头椅子上的少女。
对方原本昏昏乎乎的表情顿时变得惊恐无比,头颅和身体上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都比不过这一刻心中的恐惧,眼前的黄哥就像一条滴着毒液的眼镜蛇,正在冰冷的注视着自己的猎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