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看法。”
“对于骑兵来说,执行这样的任务,确实形同自杀,可是,阿尔诺将军要考虑的,不止于混合骑兵团一部的安危,对于他来说,更加重要的,是整支部队的存亡,是整个战役——乃至整个战争的胜败。”
“但是,就像我说的,他不可能强行命令居伊上校执行这种‘自杀任务’,因此,对于热雷米上校的提议,只能报以沉默。”
“而对于居伊上校来说,沉默——尤其是上峰的沉默,是一种压力——巨大的压力。”
“热雷米上校建言之后、居伊上校开口之前,我觉得,时间好像过去了整整一个世纪——事实上,不过就是三、四分钟的光景罢了。”
“可是,这三、四分钟的每一秒,都有炮弹落在我们的炮兵阵地上,将更多的炮兵和大炮炸成碎片。”
“终于,居伊上校开口了——面无表情,声音则干涩的像一根烧焦的木头:‘好罢。’”
“在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我清清楚楚的听见‘波’一声——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重重的吐了口气——松了口气。”
“我真心感动于居伊上校的英勇、无私,同时,也真心的为他感到难过。”
“入越以来,除了侦察、通讯之外,混合骑兵团几乎没有参加过任何正经的战斗——并不是骑兵怯战,而是越南的地理,实在没有成建制的骑兵的用武之地。”
“也不晓得,当初是哪位老爷心血来潮,派了整整一个骑兵团到越南来?”
“可是,低级军官和普通士兵是不大理会这些客观因素的,尤其是那些参加过城头山之战的官兵们——他们有足够的底
第二五九章 八里桥!决死的冲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