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治权在彼,属权在我,内中之区别,异ri大有干系。”写完匆匆一看,字虽不佳,文气也还通顺,于是向和翼尉的手里一塞。
和翼尉小心翼翼地接过了,扫了两眼,狐疑地说:“小关,你可别害我!”
“我哪里敢?和大人尽管递,上头必见您的功劳!”关卓凡催促道,“我先归岗,请和大人这就递了上去,再迟,只怕就来不及了。”说罢,先出了屋子,走回自己的位置去站着。他绝不能让洋人看出,这一张便笺,是出自一个小小的从六品武官之手。
惨的是和翼尉,捧着这一张纸,有如千斤,三步一停,心中暗骂关卓凡,不知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接了这样一个烫手山芋。然而想到那句“再迟只怕就来不及了”的jing告,无奈之下,咬一咬牙,走到坐在谈判桌旁的文祥身后,躬着身子,颤颤地小声说道:“文大人,有个条陈……”文祥是他的主官,旁人只当他在禀报jing戒的事宜,并不显得突兀。
文祥一听,却勃然大怒,心说你斗大的字还不识一箩筐,又能写什么混账条陈了?只是这种时候,没办法发作他,蹙眉狠狠盯了他一眼,接过了那张纸。
和翼尉看见文祥的眼神 ,心中一凉,知道这回自己多半是要完蛋,恨不能把关校尉抓过来一把掐死。呆呆地退了两步,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然而文祥看了便笺,脸sè却逐渐舒展开了,思 忖片刻,又将便笺悄悄递给了恭王。和翼尉象濒死的人又看到一线希望,心想:难道这个小关,果然有几分门道?
恭王虽不知便笺是谁人所写,但上面的意思 倒是看明白了——额尔金未必一定要坚持割让。想了
第五章 知识改变命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