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了吗?”
“欸?”在这询问的声音里,不知是自作多情还是事实如此,多萝西有些意外地听出一丝淡淡的关怀,顿时略微诧异地抬起头来。机关人不是没有情感的构装体生物吗?
“导师曾经教导过我,类人生物的眼泪在负面情绪的影响下代表悲伤。”亚伯将多萝西眸仁里的神色理解为好奇,于是紧跟着对其解释自己的分析,“你的脸上有明显的泪痕,初醒时的举动还有点慌乱,因此我判断你刚才做了噩梦,只是不知道猜对没有。”
“啊…不好意思,让你看见我失态的样子。”经机关人法师这么一提醒,红发的术士小姐赶忙抬起袖子在脸上抹了抹,鼻子感觉有点发酸,脸上泛起淡淡的涩红,故而将视线往旁边瞥远,“刚才……确实做了噩梦。”
“若不介意,能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吗?导师同样告诉过我,人会为因为感知到自己害怕的东西而感到恐惧。是什么事物出现在了你的梦中?”
“我的……父亲。”
“父亲?”
对于从术士小姐口中得到的这个答案,机关人法师毫不惊讶,因为作为构装体生物的它目前还没有学会如何让自己变得惊讶起来,学术性的困惑因此在这时候占据了它的思维。
通过知识,它知道像人类这样的哺乳动物,是由雄性将自身的一部分通过某种交互性的仪式行动剥离出来交给雌性,再由雌性将之存放在自己体内孕育一年左右的时间诞生下来的。
人类的诞生方式注定每个人都会有一对父母,同时又会因为复杂的人性而对自己的父母产生出种种亲情,有的温馨细腻,犹如清晨的旭日般柔和,有的却是
第89章 噩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