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飞段刚刚站着的地方，心中却是极为复杂，有着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飞段已经完了，连脑袋都被打成了齑粉，哪怕那位邪神再怎么宠爱他，他也都不可能复活了。
但是同样的，角度也有点感激飞段，因为在施展过刚刚那一招后，他的对面莫闻那只眼睛却已经闭合了起来，一道血痕从那里缓缓留下，看样子短时间内角度觉得自己是不用再面对那一招了。
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莫闻却是一声冷哼。
身子微微一动，就坐在了地上。
由木人想上前搀扶一下，却被他推了开来。
一只眼睛流淌着血水，脑中搅拌般地疼痛，莫闻却是笑了起来，看着角度，轻轻地低语。
“宰了他，由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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