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明晰梦,虽然是在梦中却可以认知到正在做梦。
即使怎么宽容,这也不是一个友好的梦境。
充斥在周围古旧的建筑,高大的尖塔在阳光下投射的阴影,每一片碎裂的砖石,每一株茂盛的杂草,那是早已尘封在过去中本应该被遗忘的城市。存在于其中的只有应该随着时间一同消失的过去的遗民,不断用自身的疯狂来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那些疯狂的人们如同解放了自我的缰绳,释放出了本我中的兽性。可在那表层意识之下潜意识的混沌,谁又能说这不是人的本性呢?
在他人的眼中他们的行为无疑是疯狂的,可是所谓疯狂与否,也许不过是彼此认知的差距产生的错觉。
包括我在内身处这里的一切存在又有谁不是疯狂的呢?沉浸在自身的梦境中,即使行为举止看起来多么的有逻辑,又怎么能算是正常?那么我与他们又有着什么不同,也许他们也像我一样在做梦,那些看似疯狂的举动对于他们来说也许才是正常的。
我看着他们时不可抑止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为此我感到悲伤。但是这悲伤并不是对于他们的同情,也不是因为我们都是疯子这个想法。
所以在这悲伤的尽头,我为之感到一丝喜悦。即使我们之间无法交流,我们之间要相互杀戮,但是我们不是同样的吗?
我们都在做梦,虽然这并不是一场美梦,或者可以说就是恶梦。
在不断的杀戮中身体都像是锤炼过千百遍的机械,每一个动作都精确、稳定、效率。什么时候迈出的脚步,目光中都映入了什么样的景色,身体理所当然的对周围进行着反应而采取行动。
第九百零一章 Re: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