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大可去像他们求证。”邪女底气十足,她盼望着唐任君会问起格勒长平的事,那她就可以一股脑端出来,可二人僵持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地道:“你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问我?”
“嗯暂时没有了。”
她把案册往桌子上一帆哥,道:“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侍卫动了身,似乎要阻拦她,唐任君却将侍卫按下,道:“今日辛苦南郡了。”
邪女走出门,又回头看了一眼刑律局的牌匾,很快她又会再来这里。
这么折腾下来,一天的时间几乎耗了过去,第二天,为了避嫌,邪女和格勒长平一先一后,分别出了宫,约定在半路上汇合,当他们再见面时,格勒长平首先开口问道:“昨日,唐任君找你,是不是为了宫中命案之事?”
“嗯。”邪女看了他一眼,黑袍子里的他皮肤变得苍白,她吃惊地道:“你怎么了?你的皮肤”
格勒长平将袍子紧了紧,道:“身体的变化越发明显,我现在是不是很可怕?”
他瘦的颧骨清晰可见,脸突然变得老长,邪女突然有点同情他,可她还是说:“越来越有血魔人的模样了。”
“呵呵。”格勒长平暗自嘲笑了两声,道:“你昨日为什么没有直接告诉唐任君?”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告诉他?”
“如若你告诉他了,恐怕昨夜他就会派人拿我了。”
“你倒是挺聪明。”
“为什么帮我?”
邪女细想起来,她帮他一半是因为左翼,一半是因为好奇,或者说是因为她太闲,无所事事,她道
第三百九十章 证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