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擅自做主可真是没教养。既然你的主人不教,我只好代劳了。”
“代劳”二字才脱口,只见那白衫男子掌风轻盈,向格勒长平扫去。
只见那白衫男子眼角还有残留的胭脂,身上带着奶香味。
格勒长平侧身一躲,一手抓住他挟持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扭,只见那男子三百六十度大旋身,衣裾飘飞,脚才落地,只见他眉毛一挑,袖中一把雕花别致的匕首滑入手中,她一出手,刺向格勒长平的胸膛。
长平见状,将他甩开,急退,一道冷汗落下。
这人真是阴险。
那白衫男子退了几丈之远。
格勒长平暗忖,原来是女扮男装的女娃娃,却像姑苏茹媚一般歹毒。
正在此时,“噔-噔-噔”马车上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声音,声音之大,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听得清楚。
格勒长平听到此声,便不与白衫男子恋战,他转身往马车而去,才走两步,长鞭虎虎生风,挡他去路,将他逼退。他腿踏在长椅的一侧,整张长椅腾空而起,长鞭狠狠地抽散了这长椅。
令人唏嘘,若这是人的骨头可得碎成渣渣。
长鞭直追,格勒长平凌空跳上桌子,翻身而下,那桌子被打个稀巴烂。
银爪钩不甘示弱,紧随而来,格勒长平反手用剑鞘一挡,只见那银爪钩将剑鞘取了去,格勒长平的剑从剑鞘中出,白炙的日光顺着剑柄滑向剑尖。
这是把好剑,话说这把剑是专门请剑魔程田伯所铸,一共用了七七四十九天,削铁如泥。
那长鞭在精瘦高挑的男子仿佛复活,刚中带柔,柔中
第二百九十一章 信号(求月票,喜欢就订阅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