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图翎儿走了之后,一夜未归,长平和长安两个人也没有回来过。
格勒长宇在小镇的客栈里多待了两天,他四下里打听三夫人和长平、长安的去向,可是左邻右舍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三夫人和长平、长安。偶尔也回他们的家中去查看,发现从他们失踪之后屋子就没有人来过。这让格勒长宇非常困惑,三夫人既然已经说服他了,她为什么还要逃脱?难道真的是她所为?
多日寻找无果,格勒长宇只好放弃三夫人的这条线索,即日启程返回格勒城。
图翎儿担心长平、长安二人,于是让格勒长宇在家中等候,她到附近邻居家找找。没想到却在不远处拐角处被人从身后将头罩住,一掌击晕。【愛↑去△小↓說△網w 】醒来时,她的眼睛没蒙上,嘴巴被堵上,手脚都被绑着,她无法动弹,车马颠簸行走,她仿佛被关进了一个封闭的黑屋子里面,心中充满的恐惧,她用脚去踢车厢,用力地踢,却丝毫没有动静,她喊着,但嘴巴被堵着,她胸腔里满满地呐喊却丝毫发不出声音。
到底是谁?到底是哪里?
大概走了很远的路,马车停了下来。挣扎得筋疲力尽的图翎儿突然警觉起来。有人靠近马车,图翎儿应激地往最里头缩进,一个粗犷的男人的声音道:“三夫人受苦了,我现在给你松绑。”
那人揭开了图翎儿蒙着双眼的黑布,天色很暗,从马车帘外透进来的篝火的光亮,图翎儿一下子还不适应,她看见那个掀开车帘的人非常眼熟,年纪不大,约莫三十来岁,身上一股浓厚的杀手气质,图翎儿想不起来是谁?但她相信,他们一定在哪里见过?
图翎儿道:“你们
第六十五 出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