旯冒出来的?最起码咱们兄弟也算在湘西小有薄名吧?不比他李荣强?”
“再说那浮屠经,师弟我今儿敢把话撂这儿,这绝对是李淳风为捧这小子上位瞎搞出来的破事儿!师父也说了,这事儿指不定以后怎么反转呢,没准儿就因为他们瞎搞,我们整个道门以后都多一个笑柄。”
“反正这俩师兄弟都不是什么好鸟,那李淳风咱们道门谁能瞧得起他?好么,又弄出来个李荣,这白云观怎么净出这种这种奴颜媚骨以求富贵的败类?”
前一个道人咂巴着嘴摇头道:“甭管李荣是什么人吧,反正我觉着这事儿咱们干的有点不地道。不给就抢,还坑人家,唉,这回前辈们的决定,让我感受到了这世界深深的恶念。”
“你呀,就是太迂腐!”后一个道人不屑道,“那李荣顶着道门的名头享受了富贵,难道不应该付出回报吗?结果这白眼狼躲着咱们各派掌门前辈不见,真是给他脸了,以为没人治得了他了?”
这道人正说着,眼角余光不经意间向后扫了一眼,突然发现一个脑袋正夹在两人中间听得津津有味。
“哎妈呀!”这道人吓得“噌”地一蹦子跳起来,但他忘了,他此刻可是坐在房檐边上。脚下被斗拱一绊,顿时大头朝下坠落下去。
佛堂高四丈,道人跌落的下面正对一只石雕焚金炉,道人的脑袋不偏不斜,正好砸在焚金炉边突出的朱雀鸟脑袋上,当场他的脑袋就发出犹如西瓜破碎的声音,噗通一声重重跌落在青石板上,再没了声息。
另一个道人也被吓得够呛,但好歹稳住了,没掉下去。不过此时听到下面的动静,探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凄厉叫
第二百六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