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大的方向之后,立刻又各奔西东而去。
李勣仍于洛阳居中指挥,尉迟真金则率领一万新军,马不停蹄赶往黄梅县。
至于陆恒,却是施展冯虚御风之术,朝发夕至,很快便到了益州境内。
再次来到新都县,陆恒不禁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
初来此位面,他便被李淳风打发到了益州,自青羊宫秘境入道,结果一时大意毁了人家的秘境,无奈跑路至此。
他在新都县衙和成玄英定下了一年之约,又于附近的富乐山之上,修习了屯云布雨、冯虚御风和赤焰旋流三门法术,最终和卢照邻赏月饮酒,得他以诗话别。
新都县并不大,陆恒犹记得上一次来时,街上还熙熙攘攘,十分热闹,如今却是满街萧条,路上少有行人,随时有兵士持戈四下巡逻。
建元寺三百多和尚一朝被灭,再加上新都县自上而下的官员被皇帝全部革职,牵连甚广,此地人心惶惶,倒也可以理解。
只是再人心惶惶,却也不至于如此萧条吧?
陆恒心中更觉蹊跷,径直到了新都县县衙。
亮明身份后,新上任的新都县令忙召集下属官员,前来接受陆恒问话。
陆恒先问了卢照邻的下落,得知其仍被关在新都县大牢之中后,立刻发话让新都县令带人上前。
要真说起来,卢照邻也算是陆恒在此位面唯一的朋友了。无论是当初借地让陆恒和成玄英谈判,还是之后富乐山的话,王县令连一个字都不信,不但如此,还百般嘲讽。
第三日中午,王县令亲自带队前往建元寺,结果到了之后,却发现寺中横七竖八
第二百五十九章 夜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