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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离开的霍休和上官丹凤自然看不到这幕。
避开机关,穿过隧道,霍休和上官丹凤走出了青衣楼。
回首望,青衣楼一片灰烬废墟。
“事后还得重建呐。”霍休叹道。
不管这小楼价值几何,花钱总是会让他心痛。
上官丹凤撇撇嘴,未发一言,心中满是不以为然。
不同于年迈的霍休,她正值青春韶华,大好年纪,就像一只正待开屏的孔雀,恨不得立马向全世界人展现自己,而不是像霍休似的,甘愿隐于这偏僻的破败小楼,阴暗的山腹密室,屈居幕后。
只是这些话不能说出口,也没必要去说,等霍休百年之后,上官丹凤自然就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走吧。”
“嗯。”
二人拾了些杂草、树枝等物,掩盖好青衣楼入口后离去。
可刚走几步,却是怔住了。
此时,
天边残阳落日。
远处晚霞独照。
一个单手执剑,剑锋斜指地面,双眼似万年寒冰的男人,在金黄的夕阳余晖中,缓缓走来……
--西门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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