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救国于危难,走纵横家之路而夹缝求生。自数百年前起,各国杂家开始主攻权术,所以哪怕各国就算有儒道大儒镇压,也难以撼动这个庞大群体,毕竟他们背后是吕氏世家。”
接着,王先生又分析了景国各家,实则是讲述景国官员派系。
方运渐渐听明白,文院一系大都是主修儒家,而军方以兵家为主,文官一系则非常复杂,修权术的杂家往往得势,掌握最要害的吏部,而吏部恰恰是负责考评官员和任命官员的衙门,所以杂家的力量才无比昌盛。
左相柳山极为jing明,自往各家势力渗透,但不会突破底线,同时拉拢了农家、法家、纵横家等许多力量,用强大的权术把持国政。
文相虽然是大儒,主管景国教化,但因为是真正的君子,无论做什么都堂堂正正,终究不可能放着儒家大道不走而去钻研权术跟左相斗,在朝堂上自然处处下风,所以景国的朝堂依然是左相一手遮天。
王先生还特意点了方运一句,儒家、法家等以文胆立誓可以信,但有些人的誓言不可信,兵家有
“兵不厌诈”,纵横家有“朝秦暮楚”,杂家有“兼容并包”,名家有“白马非马”,都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规避誓言或承诺,不过仍然有一定的危险和隐患。
王先生又讲了其实儒家也有一句话可规避誓言,孔子曾说“要盟也,神不听。”是说一个人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立誓,可以违背誓言,但前提是自己做得是公正、大义之事,若是立身不正,则无法规避誓言。
方运明白王先生在教导自己,心中十分感激,若不是有这样的人教,自己很可能要撞得头破血流才会明白。
第七十一章 壮行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