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命运的?”她堪堪接过几个师伯的招,却是在小师叔有意无意的帮忙下。
“柏轻舟未必算得比我们远了,以前或许能,但今次她连林阡活着都没算到,我们却算到……”小师叔边劝她、边拦架,“林阡既已成魔、随时为祸人间、陪葬太多无辜……不同于你父亲对他的强杀,我们的关锁是最合理的……”
“合理在何处?将他半死不活地关在那不见天日的十八层地狱?”她不忍、而且不能代抗金联盟做这样残忍的决定。
“小师侄女,对不住了,天衍门弟子只能顺应天命!”小师叔见她冥顽不灵,不得已也提升了剑速。
“哼,顺应。我父亲杀害东方颛孙二位师叔伯、逆了当时你们所见的天命,却直接引起现今的阡陌之伤,不就是顺应了当时柏轻舟就已见到的天命?你怎知道现在所做的一切是推动还是改逆?你所见终究你所见而已!”段亦心愈发觉得,天意若定,只能服从;但天意中的变数,正是因人改逆而变;但你所谓的变,对他人而言是定,天衍门怎么能够保证他们在天命指导下的舍小义求大义就一定是正确?
“往常不是这样的,唉,一切矛盾都只因为,天象太乱,什么都是‘极有可能’而又‘未定’……能预见到的都太近,才算出立刻就发生……”小师叔满头大汗,段亦心记起来,外祖也对她说,阡陌之伤阻碍视野,使天衍门和柏轻舟都难以准确预测遥远的未来——他们的能力都局限在“不超出开禧三年”,他们也同样认为变数无穷、不绝。
“天衍门对这样的大势只能采取‘伺机而动’,不过无论如何,这妖邪暂时要锁在这里,以免对定西周边民众不利!”大师伯最
第1531章 昆虫至微,蝼蚁至贱(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