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东一西,他都能够调控或撺掇。”林阡说。
“若非潜伏于丘大人身侧,怕也是韩丞相亲信了。”叶适点头,“你且放心,有任何线索,我都会第一时间告知于你。”
叶适自林阡回答出不退、不可、不妥之后,便对他刮目相看,觉得他值得自己那么多门生推崇,待说到最后堡坞地点、财力、户口等等,更发现他洞察力强、心思 缜密,难怪文暄对他念念不忘,于是与他们两个小子秉烛夜谈,浑忘了有病在身,翌日便病情加重,却还是没听军医的回建康休养。
今次见面,林阡何尝不是对叶适大为改观?回来的路上对吟儿连连称叹:“本以为他是个老师,没想到也是个战士!”
“唉。”吟儿重重叹了口气,“若是他守着颍口多好,非得在和州相见恨晚。”
“是啊。”林阡看向另一边也等叶文暄到深夜的冷飘零,关切地问他二人,“怎样,你夫妇俩这大半年的经历?暂时放下东山国,又回到这世俗之中,觉得可值得?”
林阡看得出叶文暄在淮西有一大批朝堂的新旧拥趸,既因他谦谦君子的人格魅力,又源于家世背景和建立其上的谈吐修养,还归功于他这个智囊的远见卓识。可是,曾经叶文暄很不喜欢这里,“误入尘网中”“性本爱丘山”,世人眼中,他为了林阡离经叛道,又为了冷飘零隐姓埋名。
冷飘零呢,就更别提了,虽然回到临安后也找到了冷逸仙这样的远房亲戚,祭祀了自己的父亲母亲,寻到了根,但她原本是结庐在黔西、不问人间事的。
“值得。山外战火纷飞,便做不得隐者。”冷飘零说,这大半年她成长了,愿意见到黑暗
第1454章 地为弃地,而国谁与共守(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