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便心照不宣地一触即,只不过谁都不知会起始于何时、生在棋盘哪一角。
略早一些,骤雨将停时,樊井亲自到帅帐来给柏轻舟送药,听她咳嗽多了几声、蹙眉倒有几分西子之色。不过这当儿不是欣赏人家美貌的时候,他现她还在琢磨棋盘,而且那棋盘正是她先前就在摆的。
先前就已经够密集,想不到还未摆完?近前一步,现可不得了,她这场自我对弈,居然杀得她自己额上大汗淋漓,明显是殚精竭虑得很了。
“军师……”他大惊失色,唯恐她入魔。
“封寒……”她忽然也色变,转过脸来仿佛不认识他。
“军师该不会染了风寒?!”他脑子一时没转过弯。
“不是风寒,是封寒,凌大杰的手下,封寒!”她一脸焦急,“先前,他放火烧过桃花溪……寒棺,如今是谁在镇守?”
“嗯?是燕落秋亲自派人……”樊井不解何故,柏轻舟摇头、思索:“我军?没人?”
“不需要我军啊……那地方不是魔人守着更好?”樊井愣在那里,仍然没想到。
“还有另一变数!”柏轻舟蓦然醒悟,出帐去登高远眺,隐约望见了黑龙山内满目疮痍,“离寒棺最近的、能动的、忠诚的,只能是赵西风了。而且为了不影响五岳军心,不给金军钻空的机会,我们非得秘密调遣他的精锐才可……”
“好,我立刻教‘灭魂’传信。”樊井虽不知是什么变数,还是令行禁止。
雨声中的浑浊世界,宋金边缘只闻杀声四起,是要仔细驻足分辨许久才能听得清芦管之声。
第1422章 战淋漓沉酣,尽落子高悬(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