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全国,二则,郢王毫无准备,可别真便宜了曹王……郢王转念一想,忽然又想通了,这应该就是林阡他选择不在大范围公开消息的根由,林阡并不想就此扶他的岳父上位,所以翁婿俩并没有勾结……
那就好,“二则”去掉了,不再那样心乱如麻了,“一则”的顾忌却还在,曹王现在恐怕正和绑匪斡旋,但那林阡实力与曹王旗鼓相当,必定会经过一段时间的拉锯,不管圣上最终救不救得回,这段时间郢王都不能泄露消息,西线失守的罪他可担当不起,若然天下大乱,指不定又让“二则”成真,郢王比林阡更不愿见到曹王称帝……
那陇陕败仗又要归咎于谁?
“今夜,拔寨退守,分工安排如下……”帅帐中,他负手而立多时,待到众将到场,冷冷转过身来
当然归咎于细作。
实则这段时间宋金交战胜多败少,海上升明月并不算主要原因,因为,基本用不着他们出马……可惜,失败者那里从没有就事论事。
秋后算账拉开序幕,源于控弦庄安插在孙寄啸身边的“雏”告知郢王,宋匪几乎每次都能精准掌握郢王撤军路线,所幸多数都被雏及时获悉并火速通知金军:“我见孙寄啸发号施令时神情笃定,每次都是如此……可以推断,郢王近身有内奸,很可能就是八大王牌之一‘掩日’。”
郢王撤军路线,每一次……还能有谁?贴身侍卫!
而在那之中,有一个从出现伊始就不清白的黄明哲,和他的脸一样黑
长得酷似那个六月底战死在第二次静宁会战中的宋匪,莫非;中元节鼻青脸肿出现在环庆的路边,被曾和莫非有过一面之缘的雪舞
第1409章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