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做到百步内不摔。”
父亲的职责、榜样的职责、丈夫的职责,和风雪一起扑面而来,他鼻子猛然一酸竟有种放声大哭的冲动。趁着今夜无人,风沙猛烈,雪海汹涌,倒是可以先一点点地释放在空气里,以为可以就地掩埋。但没想到这一流泪,最后还是克制不住涕泗齐流,声音也从断断续续,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哀啸。
亲人爱人,还是很快地回到了他空荡的良心里——辜听弦,辜听弦,你有什么资格,自暴自弃,你如何抛得下他们、诸事不问!
这也算责任感的一部分吧……这是个遗失过却愿意拾起的辜听弦。林阡听见他的哭声,没有回头。继续前行。
说白了,辜听弦现在欠林阡的,除了那句因为倔强而不肯对石峡湾认的错,以及日后还要为盟军和祁连山赎罪立功之外,最重要的,是状态的恢复、心智的成熟。
换而言之,林阡目前,只要见到他尽快地好起来,说出一句正常的话,独立地站稳、坚强地提刀。
这种从消极悲观中自我休整的能力。听弦不可能及得上林阡和洪瀚抒,林阡经过一段时间的闭关就会自然而然地缓和,瀚抒会立马找到青铜峡去刺激自己用这种极端方式来改造,而听弦。需要林阡助他一臂之力。
此刻带着小牛犊的作用,确实是要让听弦先想起应该想起的人和事,趁着风雪夜在没人的地方哭一场不再郁积。
吟儿曾说,只要有了点功业就听得进去一些劝解了——其实,哭出来了也听得进去些了吧。
哭,并且哭到点子上。是林阡今夜劝听弦重新站立、将刀提起的前提——若不打开听弦封闭的心绪,如何能劝
第1257章 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站起(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