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人脸上装得漫不经心,做出一副我并不紧张你也没怎么帮过你的架势;不管优点缺点,不愿被人拆穿,完全表露真心的机会很少。有也可能只在武功用兵这些方面。这样的人,常常也判断不出别人到底怎么想,于是对别人笑谈的话容易较真。
也是这样的人,偏偏口舌特别好——这位孙寄啸。可以和凤箫吟斗嘴不相上下。
辜听弦好歹跟着林阡久了知道察言观色,小辈面前岂能太放肆,赶紧收回冷幽默,规矩了点,认真解释:“我是说。其实我真挺佩服你的——你能把很多不可能的变成可能。”
辜听弦的话是发自肺腑的,只是不懂如何表述而已。他觉得如果换成自己,不会在手脚筋挑断的情况下还能去练什么青城剑法更还练得这么出神 入化,和正常人一样驰骋沙场、建功立业。说句实话,如果当年真如思 雨说的“再也不能走路”,那辜听弦一定会一蹶不振郁郁而终。
“能把不可能的变成可能……”孙寄啸闻言忽而眼眶一湿,“其实那个人,是大哥。如果不是他,我断然不可能重新站起来,也不会有面对生活的勇气。”
“你们祁连山人。真是把洪瀚抒看得比什么都重。”辜听弦看见孙寄啸这副神 态,想到他对洪瀚抒的关心则乱,再联系祁连山人近期的各种作为,如是说。
“祁连山人有两个根深蒂固的原则,一个是兄弟情义,一个是抗金到底,大哥则是这两个原则的交汇,是难得的核心和凝聚——对我们而言,他是大哥,也是主公。”孙寄啸道。“尽管我在祁连山呆的时间很短,但也耳濡目染得足够,想必一生一世都不会忘却了。”
“我想你在川
第1235章 少年心事当拿云(3)(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