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静寂,贺若松给了东方雨一眼赞赏,转头对流年劝降:“姑娘,想同他们一样么?”
流年瞪大了眼:“你们未免太心狠手辣,若只是平常过路人,你们也不饶么!”
贺若松笑:“姑娘不想同他们一样,就立刻投降,不必再反抗。”
只听得一个声音响在屋中:“流年姑娘,难道你不想同我们一样,坐在这里居高临下么?”
屋中人大惊,齐齐循声望去,吟儿坐在横梁上:“对不住啊,没有死成。”
贺若松一愣,原来不是过路人,而是抗金联盟的盟主啊,贺若松暗运内力:“你怎知我们在此?”
吟儿笑起来:“这屋子里这么多人,臭味加在一起也不够熏。”
流年船王被她诙谐所动,忍不住一笑。
陈铸有些担心,上前一步:“凤箫吟,林阡去了哪里,他敢留你一个人在这儿?”
“林阡,诡绝问你敢不敢?”吟儿笑问。
“虽然敢,却不愿。”众人循声而看,胜南便坐在吟儿对面,默契十足。
东方雨正要出掌,贺若松将他拦下,东方雨忍不住心急:“咱们先杀哪一个?!”
贺若松气已运足,伸手指向吟儿。
林、凤二人本都以为他是在施令,万万料不到的是,他已经在杀凤箫吟,这个人的武功强至如此,吟儿猜也猜不出!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容不得喘一口气,她呼吸开始艰难,一阵剧痛从胸口蔓延开来直袭全身……蓦地想起了苍梧山,她在苍梧山上也感受过这种窒息,像肢解一般难受和血腥,那痛苦尖锐
第二百五十六章 饮恨刀,富春秋(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