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虎离山的狡诈本性,今日恐怕就真让你给跑了。”
他说话时没有对着谁,但场间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都感觉这些话是对着自己说的。
“既然盗圣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今日就来个瓮中捉鳖。”
他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似是极度自信,又像是变态的冷笑。
短短两句话,在场众人已经听明白了。
“盗圣?次皿五香堂不是早就被铲除了吗?”有人不解。
“司空梁上在西北境珠峰脚下被人两掌拍死,当今世上哪还有盗圣之名?”有知晓内情的修者开口说道。
听着广场上的议论声,宫本武树并不作声,只是手腕翻动,取出了一枚狼头钢镖。他冷冷地望着手中的钢镖,辨认着钢鞭表面上的字迹,道:“这‘炎华盗圣到此一游’八个字倒有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