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杨偏不问。专心用小锉子修着指甲。
最终还是老瓜按捺不住，他很随意地把报纸递过去，漫不经心地说：“卓杨，你看看这篇文章，挺专业的。”
卓杨没接，继续磨着指甲。
“看看，看看呗。英国媒体上很难得有这么专业的足球文章，我挺佩服这个作者的，一看就非常有见识，很有水平。”
太不要脸了。
“放那吧，我看过了。”
“说说。”老瓜的眉毛都在抖。
卓杨捶了捶锉子上的指甲灰。“如果把这篇文章给我当毕业论文，搞不好我会拿他戴上第二顶博士帽，足球博士”
“真的吗？这么厉害？”老瓜眼睛里全是星星。
“当然。”卓杨说：“不过瓜兄，文章是好文章，可你这么吹捧自己，不觉得尴尬吗？”
瓜迪奥拉脸上那叫一个精彩。“不是……不是我写的，怎么会是我写的呢？不是……”
“得了吧，不要脸并不丢人，死鸭子嘴硬才丢人。塔子哥已经从这个笔名上分析出来了，就是你写的。还乔·加洛·斯伊特，拗口不拗口？你就算起个‘卧草大仙’的笔名也比这个强。”
“哎哟我操，是这狗日的。”被彻底揭露，瓜迪奥拉反而笑了。“他分析个屁，老子在办公室写的时候他看见了，还帮我改了两个错别字。笔名是他给起的，还答应不给别人说……”
“……你们两个，都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