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听下去了,兰德怕自己会疯掉。
“……卓杨,听说你新买的钢琴音色非常正,是金斯波格吗?”没话找话,说什么不重要,把话题岔开就行,聊钢琴聊拖拉机都行。
“嘿,这你可问着了,卡尔。金斯波格还真不错,我以前在琴房里用的都是贝西斯坦和门德尔松,你也见过的,这金斯波格我听说过还真没玩过。我给你讲,尤其那低音的共鸣感,啧啧……”
“哎,算了算了,走走,我弹给你听听。”
卓杨知道兰德是个钢琴票友,而且是个欣赏门槛相当高的票友,虽然他只会听不会弹。
汉诺威是座音乐之城,几乎每个市民都会捣鼓一两样乐器。卡尔兰德虽然不会摆弄,但他音乐的鉴赏能力却很是不错,尤其钢琴,是骡子是马他一听就知道那不是驴。
拉着兰德来到楼上琴室的白色金斯波格大三角钢琴边,卓杨信手就是一曲小调革命练习曲,他最近肖邦玩得比较多。几个强劲有力而又突兀的属七和弦开篇之后,伴随主旋律的便是一系列颗粒状的小调和旋。当然,既然自己玩玩,是为了给兰德炫耀音色,卓杨把节奏拉的比较舒缓,相当于慢练。
“听听,怎么样?你听听这几个低音部和弦的音色……,怎么样?我踩下踏板,你再听听,……怎么样?”
作为一个有点段位的钢琴欣赏票友,疯狗兰德当然非常熟悉这首肖邦的小调革命练习曲,他属于能在此曲悲怆之下看见磅礴和辉煌希望的那种层次。兰德微微点了点头,凝听的同时表达了对钢琴音色的赞赏。
“我给你玩几个泛音啊……,怎么样?我的肖邦是不
第〇三九章 一首革命练习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