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切莫自坟中怒而乍起。文章已满行人耳,一度思卿一怆然。白公居易万世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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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莎双手捧着卓杨的脸,闭着眼睛仔细品尝着卓杨的唇舌,极尽的温柔。而卓杨的手却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每一个有过经验的男人都知道,男人第一次接吻时,手会没有地方安置,就好像是多余的。
然而有过经验的男人后来也都知道,接吻时最适合安放手心的地方,是对方的胸部。
神奇的造物主啊,多么和谐的配置!
每一个有过经验的男人都知道,第一次接吻的时候,男人的某个身体部位,会硬得发烫!
卓杨还没有经验,正在被瑞莎慢慢地牵引,沉浸在他的初吻里。他正在享受嘴唇上麻麻酥酥像触电一样,正在享受大脑像缺氧一般失去思考能力的感觉。
这一吻,悠长而缠绵,这一吻,温暖又柔情,这一吻,沉醉还迷失。
弯月轻巧如勾,在黝黑的夜空徘徊,运河水向上映着银光。天空没有一丝风息,林荫的矮树投下幽灵般长长的影子,星星发出的微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无声的恋人身上。
时间似乎都已经凝固,他们仿佛吻过了一个世纪。
渐渐地,两个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唇舌间的挑动也慢慢激烈了起来。他们有些不再满足接吻的柔情,开始渴望更多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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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有些事并没有发生。
马克喝大了,五马长枪的艺术生吐得壶口奔流,一帮五大三粗的职业球员,愣是治不住明显是要用生命来喝酒的钢琴手。卓杨只
第十九章 咳唾轻飘茉莉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