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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小道李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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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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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了扬头,扭头用一只眼睛看了看我,口鼻间发出“突突”的声音,我觉得自己更渺小了。

    我是哭着跑出去的,感觉被一匹马欺负了。马我是再也不骑了,在长大之前。

    虽然不骑马了,但依然有做英雄的理想。院子中间有一颗枣树,树根处躺着一个碌?,久被人坐,光滑的很,穿着开裆裤骑在上面,大部分时间都很舒服。

    骑在这匹石马上面,用柴火棒抽打它的屁股,驰骋在脑海中的疆场上。它不动我动,院子东南方的桑葚熟了,“咯哒咯哒”,我蹦跳着收获满地紫色的战利品,满嘴染的黑紫,换得满院欢笑;院子西边的石榴熟了,“吁……架……”,我攀爬上小矮墙,将那通红的火球儿抽下来,那火球摔得裂开了嘴,我也笑得裂开了嘴。

    院子就是我的王国,我为所欲为。可是有的事也做不得,夏日的午后,我骑上碌?战马,一阵突如其来的熨烫从开裆裤缝隙袭击了我裸露的屁股,蹦起来也没用,太阳已经成功的教育了我。

    我想肯定是爷爷(丫丫)教育我,我们这地方管太阳叫爷爷(丫丫),我曾经骑着“石马”拉开木弓射太阳,可能因此得罪了它。

    我与那匹马关系的缓和,是在大姑出嫁的时候。我们当地有个习俗,嫁女后的第二天,娘家会派人去女儿家里望一望。

    那天,着实让我感觉眼前一亮。我爷爷心灵手巧,远近闻名,枣红马搭配上三五簇红缨,愈发显得神骏。马车装上了美观大方的车棚后,颠覆了我的印象,原来马车不光能拉粪,稍微?意?意粒?鼓茏?恕

    记不清那时是什么季节,但我记得在马车的摇晃当中,走了相当久。

洗马(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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