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当然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
顾宁悠很想这么回答他,可刻在骨子里的矜持羞怯却不允许她承认自己喜欢被人这样玩弄的感觉,况且他分明就是在欺负她折磨她,她要是真这么回答了,不是正顺了他的意吗?
“不,我不喜欢……啊!”
在听到顾宁悠的答案的那一刻,裴司远惩罚性地握着瓶身重重地顶入,这一下的撞击来的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猛更快,甬道里的穴肉剧烈收缩,只差一点点就能享受到极致的欢愉,可裴司远却又一次停了下来,坏心地不给她这最后的刺激。
“说实话。”
说完后,裴司远又握着瓶身在她穴里抽插了几下,他留意着她脸上的表情,数次控制着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停下,顾宁悠被他断断续续的动作弄得几欲发疯,一会觉得自己爽得马上就能到达天堂,一会又觉得自己空虚得快要死去,裴司远就在这时问她:“到底喜不喜欢?宁宁,你诚实地告诉我,你真的不舒服吗?”
顾宁悠不明白自己的名字到了他嘴里怎么能变得这么婉转动人,仅是两个字就胜过了一切的情话,除了裴司远,没有人会这么喊她,这样的称呼仿佛是他的专属,每次他念起时都温柔地让人沉溺,而在这样的时刻,几乎都能撩动了她的心弦,像是在她的心湖上抛下了一颗小石子,荡漾着在她的心头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顾宁悠终究是放下了她内心的那点骄傲和坚持:“喜欢……远远,我真的很舒服……”
听到了他想听的答案,裴司远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始大力蹂躏那饥渴骚浪的小穴,只几下就给顾宁悠带来了毁天灭地的快感,越
要被他玩坏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