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之后再整个人都转回来,进行着一系列标准的向左转和向右转。
“怎么了?”邹思久问:“像个机器人。”
“没事……”韩师修说:“我好得很呢。”
韩师修本以为很快就会变好,可事实却并不是如此。
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之后,不只是没有变化,而且还又新增了头晕、眼花和耳鸣。
连邹思久的声音都越飘越远了。
耳朵里像有什么堵着似的,放佛隔着墙,什么都听不清,却偏偏有着根本就不存在的嗖嗖的风声,刮得可凶猛着呢。
就连胸口都阵阵地发闷,还伴有恶心感。
邹思久看了看韩师修,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韩师修说:“我不行了……”
“……”
“我脖子动不了……”韩师修很难受地说:“还有头晕、眼花和耳鸣。胸口也闷……”
邹思久皱了皱眉:“怎么搞的?”
“不知道……”
“去医院。”
“不用……”
“你打算挺着?”
“先挺着试试……”
“……”
韩师修说:“明天还不行的话,再去医院……”
……
——到了第二天,怪病一点也没下去。
这回不需要邹思久说,韩师修自己就翻出了保险卡。
幸亏有保险卡……
邹思久带着韩师修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公立医院,到前台问了一下,前台将他们给指到了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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