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虽然与找人代写论文的老师相比危害不算太大,却也是学术界的蛀虫。
想到那些明明什么都不会,靠着金钱和关系留校任教的人,韩师修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那些人每篇研究都是请人替写,在高校中混着日子,一点书都不读,年复一年地用最一些最基本的东西去教学生,明明早已过时,却一点都不自知,完全跟不上科学发展的脚步。以前韩师修一直以为只有少数大学会这样,一直到最近,韩师修才知道,就连全国排名前十的大学,也没有多大区别。
邹思久将那笔款汇过来的时候,又多了三千美元。
他告诉韩师修,就算是先借给他的,如果没用完,就再添一些,让韩师修从美国回去的时候帮他带块手表。
于是韩师修就将钱放在账上,等着最后临走的时候再物归原主,虽然韩师修并不理解为什么手表要那么多钱。
从这之后,韩师修就开始时不时地在网上与邹思久聊聊天。
连韩师修都有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看上去,这就是浪费时间。
聊天能聊出什么发明创造来呢?有这个闲工夫,去做一些正经的科学研究不是更好?
可是韩师修就是莫名其妙地想与邹思久说说话。
这样,就会感觉与邹思久并没有离得很远,依然像来之前一样,经常在一起。
过去韩师修特别不能理解为什么别人那么喜欢与朋友讨论近况之类的东西,他想,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算说上一千遍,又能改变些什么呢,只是徒劳地虚度生命罢了。
但是现在,韩师修好像有一点明白了——如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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