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懊悔，在痛苦。
若不是因为她...不会有这么多人死去。
然而...一切都晚了。
如果可以重选，她宁愿自己就这样死去...
.....
第二日。
知北府邸的大门前。
秦枫睁大了眼，望着排布在自己面前的十几具焦黑的尸体，整个人一动不动。
周围每人敢出声，一个个呼吸都快停下了。
气氛压抑的让人心跳都快停止。
亦不知过了多久，秦枫才回过神，但神情变得十分的复杂。
时而痛苦。
时而悲怆。
时而愤怒。
时而狰狞...
他在每一具尸体边都站了很久。
一具一具的看过去，身躯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告诉我...谁...谁干的...”
秦枫嗓音干涩，极为微弱的问。
“圣山右护法，吴天星！”
决剑忍着眼中的泪，跪在地上道。
一众裁决殿人抹着眼泪哭泣着。
“吴天星...”
秦枫的瞳孔骤然间变得血红起来，一双双手死死的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