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正经人谁要,卫宫先生,你要吗?”
“哐!”
陶罐被有些用力的,放在桌子上,却是发出声音。
卫宫切嗣摆摆手,给出回复。
“正经人,谁会要那东西,至少,我是不要的。”
“既然你不要,那又何必来这趟浑水,来参加这回的第五次圣杯仪式呢?”
韦伯问了出来。
卫宫切嗣长谈口气。
“我妻子,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她被圣杯夺走了。”
“嗯?”
“别误会,我说的是人格。
人格被夺取,但在外的身体却没有因此停止生命,这让我坚信她的人格现在还存活着。
而且,就在圣杯里头。”
“所以,你才是那个为爱而战的人?”
韦伯有些惊了。
“嗯。”
卫宫切嗣也没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这就是我参加第五次圣杯的理由,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那就是保护我的女儿,伊莉雅。”
韦伯:“……”
“那么,韦伯先生你呢,你不远万里过来,再次踏足这片极东之地的土地,但却声称自己不要圣杯,又是为了什么才参战的呢?”
韦伯沉默,没有正面做出回答,叹了口气,反而提起过去的事:“卫宫先生,你是否还记得十年前,那个让你放弃梦想的少年?”
似乎是为了帮助卫宫切嗣回忆,韦伯还惟妙惟俏地模仿了当时跪地,呈现【Or2】姿势的卫宫切嗣,那时候痛哭流涕的表情:“当时,你还做出这
490 深谈、洗脚、家猫化(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