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色彩。
前前后后经受了整个下午折磨的克里夫,再次重新认识了罗南——
距离上次进入录音室的空白期着实太长太长,朝夕相处的漫长时间里,他们始终被困在看不到未来的迷茫与困顿之中,以至于他们都忘记了,罗南是一位多么出色的歌手。
从“正午”酒吧争取到返场机会,到吸引闪耀乐队而获得满月派对的登场机会,再到走上街头一路公路演出,最后到布鲁诺演唱会的暖场演出机会,所有的所有,全部都是因为罗南的歌声,他们却完全遗忘了这一点。
视线再次落在罗南身上,克里夫沉默了下来,好像突然之间就感受到了冲击,甚至比自己录音的时候还要强劲。
“马克西姆?”罗南的声音从收音话筒里传了出来,询问马克西姆感受如何?
录音室工作,很少很少是“一气呵成”的,这也是与现场演出根本不同的地方,往往都是录制一段之后,慢慢审视、细细雕琢,确认达到完美状态之后,再进行下一段——偶尔也可能出现始终不满意的情况,那么为了调整状态,也可能先录制下一段,等其他录制完毕之后,再回来重新录制前面的一段。
所以,刚才第一段主歌录制完毕之后,罗南就停顿下来,等待着反馈信息,但马克西姆迟迟没有开口,他才不得不开口询问。
其实,罗南内心也还是有些忐忑——因为带着耳机,他也听不到自己的歌声,自我判断并不一定准确;而且,此时他是作为表演者,还是需要接受客观意见的评判,才能够更好地改进。
“很好。”马克西姆脑海里条件反射地蹦出第一个单词,停顿了一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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