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完成了巡演,那么意义又在哪里?”
“没有人在等待我们的演出,那些酒吧不会在意,那些酒鬼不会在意,更不要奢望那些音乐制作人了。没有希望没有意义没有价值,什么都没有,那么,我们到底在为了什么而坚持呢?”
“我们自掏腰包就为了完成一个没有意义没有希望没有终点也没有效果的巡演,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过去五年,我们经历得还不够多吗?相似的打击还不够多吗?不要忘记了,我们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的,又是怎么开启第二段征程的,我们不是没有努力过,我们不是没有拼搏过,但结果呢?”
“否则,你们认为特拉斯坦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说着说着,克里夫的声音就这样戛然而止,急剧起伏的胸膛泄漏了他的激动与失控,面红耳赤的脸颊似乎随时都可能爆炸,泛着盈盈水光的眼睛是如此狼狈又如此慌乱,连忙低垂眼睑,掩饰着自己的脆弱。
马克西姆没有说话,倔强地梗着脖子,转移视线望向远方,但紧绷的手臂和肩膀肌肉却透露出内心的汹涌。
奥利默默低垂着脑袋,偷偷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就慌乱地扭过头看向另外一个方向,只留下一个后脑勺。
空气,沉默了下来,耳边隐隐传来了蛙鸣声,夜晚的嘈杂似乎缓缓沉淀下来。
特拉斯坦库班(tristan)。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般划过大脑,唤醒罗南脑海里混沌的记忆,如同关键词般将零散的碎片串联起来,与克里夫的话语形成呼应,事情的
012 身陷囹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