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进,男人的呻吟渐渐带上了哭腔:“太深……要被主人操烂了……”
他知道自己放荡得厉害,又怕飞溅的体液弄到温曼的身上,抬手将马眼堵了起来。粗长的性器再也没有上下甩动,死死被他攒在手里。
前列腺液像海浪般向前奔进,冲击着男人的指腹。他拼命地按住殷红的铃口,不让多余的清液往温曼眼前冒。
被堵着马眼相当难受,男人皱着眉,闭上了眼睛。
不敢再看了。
他怕自己做不下去,再看着温曼他会疯掉。
他咬紧下唇,身子发软,大腿根的肉都在发颤。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愉悦地呻吟,更为用力地朝着假阳撞了上去。
他想着她,拼了命一般想着她,饥渴的甬道描绘着道具的形状,享受到极致的快感。他想占有她,更想被她占有。男人的理智消耗殆尽,细细呜咽:“快没力气了……主人,您好会操啊……”
沉博书的叫声又放荡又快乐,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面。他被顶一次就呼唤着主人,就像最下贱的东西一样,不知羞耻地展现着快乐。
温曼凝视着自欺欺人的男人,听着那些迟来的挽回,觉得好笑又可悲。
诚然,他的勾引确实能够让她兴致盎然,沙哑性感的男声缠着她浅红色的耳朵。浪叫给人的代入感太强,他的每一句话都在刻意取悦她。她教给他的东西,他都自行消化了一遍,然后交出了一份很优秀的答卷。
“我不要你了。”她突然开口,别过头去,不想再看到他满面潮红的脸,“我不要你了,沉博书。”
闭上眼睛的男人立即瞪大
“我要杀了你!”(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