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山青两手缓缓上下轻抚她柔滑的皮肤,目光流连在她脸上、身上,怎也扯不开。
龚雅伶见他神态着魔,借机得意问:「难道你认为这不值得公诸同好么?」话音一落,他提了提眉,手上动作也倏然止住了。
「公……」他愕然怔一怔,才不悦续道:「为什么要公诸同好?」她见状不解,接道:「以二万两投标得来的艺园头牌,别人总会想看呀,难道要人家问出口才脱?」
「想看的话,自己把人赢回来!」他理直气壮道,她却是越听越急。
怎么硬要人出糗!
「若是值得欣赏,名划古玩岂会封起来收在角落中?」她幽幽道,轻叹一声草草地挽好衣服。
蹙颦尽显委屈之意,他看了又怎能不心疼?忙不迭挽了她腰:「最珍爱的收藏品不都是收起来,只供自己赏玩的吗?」手掌悄悄偷到她丰腴的臀部上,她却灵巧地闪身钻离他怀内。
回过神来,她已站身背对着他把腰带系回身上。
连楚楚可怜一招也不管用,她真气了,语气稍重,还是委屈的道:「既然阎少爷认为雅伶不该自暴其短,那我就听话不献丑了。」
他不肯就范,她也不要他好受。
「我哪有说你——」他看着她在角落中坐下,拒绝朝自己瞥一眼,顿觉百口莫辩,也困恼的闭嘴不语。
宝蓝色的肚兜还堆在地上,但他也没强要她穿上了。
她暗自明白他只是不懂玉兔的风俗人情,而非嫌弃她,但有些话总不得由自己说出口;先不说是头牌——她老大早就没再计较了——她还是有作为玉兔的尊严的。
瞥瞥
第叁章(2)值不值得公诸同好(微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