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猜得他是流连烟花之地的好色种。虽然不明白他的忸怩,但他越是闪避,她越爱狙击。
「呀……」她语调暧昧,挑挑眉:「所以阎少爷你是青楼常客了。」
「会上不代表常上。」他立时强调。
见他一阵当场逮到的窘态,她也满意了,只是喝一口酒,又将话题转回去:「你说跟万老爷算不上深交,怎他又派来这么华美的轿子,就邀你赏花?」
「就邀我?你可真误会了。赏花会上不只我和他,这样的轿子是接送一般宾客的。」
什……这样的轿子快比得上皇帝的御轿了,还未算上宾待遇?她双眼瞪得老大。
「同款的轿子,万老爷每年造十五顶,还有贵宾轿一顶,就为了接送客人赏花。我们这有酒、有小吃是吧?慕杨老爷是他的上上宾,说送他的那顶轿上有炭炉暖酒、有乐师舞女、要五匹马才拖得动。」看着龚雅伶再也掩饰不住惊讶,杏眼圆睁,他吃吃笑道:「万老爷之财雄势厚,很难想像吧?
「赏花会是万老爷一年一度的重要盛会,邀请十六位城中要人作客,赏花之馀也趁机商议要事。客人大部份也会带上妻妾玉兔,热闹非常。我不过被邀两年,想不到今年便能带你去亮相了。」
「你刚才说,还有其他玉兔?」她的笑容减褪一点。
「对,所以你不用怕会闷着了。」
「那……真是太好了。」她往外眺望好会,轻轻叹息。
离开艺园后,便再没和其他玉兔联络。
不经意地,她提起了手缓缓挪到襟前,把领口逐点拉开,坦露肩膀、锁骨,甚至是肚兜襟上的绣花。
第叁章(1)竹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