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话未完已又被他推下,仰卧摊倒床中。
眼睁睁看着庞然身躯罩头俯下来,她动弹不得:「我们该循序渐进……若你需解慰,我用手帮你就是……」嗓子抖得不像话,双手扣着他的手腕。
但纤细的十指哪锁得下如钢铁粗的手腕?他手臂轻轻一摇,已把她甩开了,连她正试图阻止自己也意识不到。
他一手鑽到她身体下、圈住她腰,另一隻涂满乳膏的手探进裙下摸到了肉唇。
要吻要抱可以,甚至给摸光了也可以,但这……!?
她受辱受怕,全身僵硬了。
「别怕,用了这便不会痛。」他柔声哄道,手指已打着圈,将乳膏涂满她私处。
乳膏一阵清凉,似乎还用了薄荷,越发冰凉。本已受惊的龚雅伶更慌了,蹭着发抖的身子,下意识抱了他手臂:「冷,不要……」阎山青在外阴转动着手指,耐心安慰她:「一会便暖了。」
两指滑进被乳膏充沛润滑的肉穴之中,把她内里撑开来。
花径迎来异物入侵,有种被撕开的痛楚,她全身绷紧了呻吟一声,十指抓捏陷进他上臂。
如他所言,肉唇至内里的冰凉渐渐散去,并被温热、麻痒所取代。随着手指重复的攻插,花径竟始燃烧,痒痒热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到身体各处,小腹和乳尖尤其难受。
「求你……不要……」她全身冒起了薄薄一层汗雾,焦急的扭动身子。
殷红的脸渐因冒出的汗水而晶莹闪烁,他已急不及待要上,对哀求更是充耳不闻。
再拈了乳膏,互搓着手在掌中涂开了,便轻轻翻开她衣襟,露出她麦色
第二章(7)乳膏(H)(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