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也从未见过这表情在她脸上出现,而令她心情如此复杂的男人,他连见也没见过。
她垂了脸,冷冷哼笑一声,彷彿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出价的人没有他,怕是认不得我了。」
尽管听着不是味儿,但他更不愿看她悲哀的脸:「雅伶,没有任何一个见过你的人会忘得了你,他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半垂着脸,抬眼瞟了瞟他忧心的脸,轻轻笑了:「别担心,我既已被閰少爷买下,现在只盼不再与原先的主人见面。
「玉兔的主人,只有一个。」她神情坚决,不知是对谁说。
也许当时年纪尚幼,对温京岳的感觉并不深刻,这些年来,偶尔想起他,纵然心里甜丝丝、暖烘烘,身体却没有当天在他怀内的渴望与灼热。
当年的主人能淡去,今天的主人可再认。
苏捷看着她的脸,的确不需要人来安慰。
「我猜这一转身去,咱俩便不会再见了。」他不知道有没有成功将悲恸藏起,但话始终得说完:「祝你以后一帆风顺。」她执起他的手紧牵着:「你也是,苏捷。」
二人的手都在抖,只不知谁更厉害。
「再见了。」她匆匆抛下一句便放手,转身推开了门。
在房中带上门后,她长叹一声。
至少,这许多年来,她也没伤害过苏捷。
但能为他做的事,其实也不过如此。
房间偌大,她事不宜迟往前去。地上铺着柔软的毛毯子,踏在上有如踩在最青嫩的软草上;墙壁以锦绘、刺绣点缀,绘着全是河塘花鸟之景,天花板上每隔叁尺挂下来一幅帘幔作装饰,垂落到
第二章(1)池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