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那块儿软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样感猛烈收缩,我还未干哕,却见爹爹提前缴了枪。他抱着我的头,将那热精一股脑的全射进了我的嘴里。
他大概从未曾如此失态过,连忙让我吐出来,我用手小心翼翼托着他射进我口中的热精给他看,却在下一刻一口吞掉。
有几滴落在了下巴上,他上手用拇指替我擦了去,“脏啊,傻丫头。”
“爹爹才不脏。”我钻进他怀里,同他耳鬓厮磨。
爹爹看着我,忽然说,“你可曾唤过我的名字?”
我怯怯道,“以前我做那些春梦的时候,是唤过的。”
爹爹却拍了我的头,“你啊,你啊。”
“宵岳,这名字真好听。”我说。
他不说话,似是期待我更多。我便把他往自己怀中揽,好似个大人一般,甜腻腻的叫他宵岳,阿岳,岳郎。我见他在我乳间用鼻子蹭着,蹭得我心猿意马,便继续甜甜的叫他,“六郎,王爷,岳哥哥——”
他笑得爽朗,我许久未曾见过爹爹这样爽朗的笑了,好似我小时候那会儿,好似他二十来岁时——却有个身影忽的撞进我心里。
好似宵凌。
爹爹并未发现我的怔忪,再度向我袭来,他抓起我的腿换了个位置,低头细细舔着我的嫩穴。我就扬起身子含住爹爹的鸡巴,我伸手拨弄他的睾丸,爹爹似是爽快得很,甚至用手探进了我的小穴,一下一下抠弄着。
他的鸡巴太大了,丝毫不亚于宵凌的,我的小口含不住他的,总是掉出来。
爹爹却开始操起来我的口,我只得努力含着他的肉棒,任由他抽插。
夜夜同眠,心绪万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