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c着c着屁眼开始刺痛,无论她怎样反抗都逃不出男人们的手掌心,泪水混着g涸的精斑粘在脸上,头发结成块,狼狈不堪,没有人会可怜她,士兵早已习惯军妓这个模样。
c着屁眼的男人一念陶醉地感慨道:「吽!这个月值了!」
饭点前最后一个男人终于在她屁眼里射出,此时单菲儿像是在水中捞出来般,湿漉漉挂在篱笆上。
被解下来后,浑身酸痛合不拢腿,迈着别扭的步伐离开了这个地狱出了饭堂,羞辱的眼泪沿着下巴一滴到地上。
她们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勤奋的人也可以堤前上工多赚点数,路上的登记处后方有一块大板子记录了她们服务了多少士兵,单菲儿看到自己的竹牌下写了八个「正」字,难以置信短短一个上午自己就被四十个臭男人操了。
此时徐氏走了过来,两母女看着彼此的惨况,相拥痛哭:「我苦命的孩子啊呜呜」
「嘤嘤娘。」
徐氏的竹牌就在单菲儿旁边,牌子下只写了六个「正」字,不过想想也合理,单菲儿在府里没被六爷c过又没生过小孩,自然容易把精液榨出来。
吃午饭的时候,有个来了两年的前辈见她们两母女可怜,以为又是被夫家连累才沦落至此的苦命人,好心提醒道:
「来到这里是回不去了,收拾收拾心情,趁现在还未被操松,多努力存点点数,以后日子才能好过些。」
说完还把碗里的肉分了两小块给她们,两个多月没吃过肉,口水都要流出来,徐氏连忙把自己的碗递过去,女人还给她们说了很多消息,吃完又要会去继续工作。
单菲儿光想
Yцs⒣цωцёⅵP 166五弓齐发(!女配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