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痉挛,竟就如此直接泄了身。
唐庆山咬着牙,如此艰难的姿势似乎能让肉棍送得更深,柳妘那被他弄得泄身的y媚姿态像是一幅画般深深刻画在他的脑海中,唐庆山扭送着粗腰,粗壮狰狞的肉棍一下b一下更深更猛地抽送着。
柳妘已是断了线的风筝,持续翱翔在漫无边际的湛蓝之中,她正是恍惚涣散,却在这时听到了唐庆山开口。
“夫人,你可喜欢我今日为你准备的一切?”唐庆山埋首在柳妘的颈窝里,他是咬着她的肩头在说话,话音虽是有些模糊,但也还能听清。
“喜欢……”柳妘将头枕在了唐庆山的肩上,畅快回应道。
倒也不全是奉承,唐庆山为她如此别出心裁,她自是感动的,也是真心的欢喜。
“喜欢,喜欢便好,那你,那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吧?”唐庆山的双手一直牢牢搂在了柳妘的腰间,完全限制了她的行动,他不让她起身,也不让她与他对视。
唐庆山这厢的古怪让柳妘的心里莫名打了个突,眉头都不住皱紧了,他这是知道了什么?
“老爷待妘儿这般好,我又怎会离开。”柳妘看不到唐庆山的神情,猜不到他的心事,只能是随机应变。
可唐庆山接下来的话,却是彻底搅乱了柳妘的心思,让她失了方寸。
唐庆山沉默了片刻,这才又开了口:“其实我知道,你那夜是故意引我去佛堂的,就是为了引出荷池那出,挑拨我与母亲之间的关系,但我并不气你,说到底,是我亏欠了你。“
不知是酒后吐真言,还是酒后说胡话,唐庆山停顿了片刻,又继续道:“其实我还知道,
第八十七回、君心殷勤讨妻心(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