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四处抠挖着甬道里的敏感点,四处放火,制造出了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柳妘如今的身子敏感更甚从前,被这么一弄,便已软了大半的身子,湿漉漉的小穴散发着空虚难忍,甬道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唐庆山的手指,是在迎合,又是在勾引,盼他弄得更凶更猛。
“嗯啊……老爷……别这样折磨妘儿……小穴好痒……老爷……”柳妘猛地颤了颤,双手已经控制不住,抓在了唐庆山的脑后。
他在发力,手指探到了最深,分开的手指好像是夹住了花心似的,拉扯刺激,那种疼中又充满了愉悦的滋味快要让她连意识都涣散,只想着快些被他那根粗藕般的肉棍狠狠捣弄。
唐庆山无法应声,只是更加用力地吸咬着柳妘的乳肉,发出着啧啧的水声,他胯下那根肉棍早已涨y得发疼,可柳妘是一道值得细品的佳肴,囫囵吞枣,实在是暴殄天物。
唐庆山将柳妘的两只肉r吃得又红又肿,这才称心满意的放开,他退了退身,手指也从柳妘那湿漉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啊……老爷……”一阵如同猛兽般的空虚迅速将自己淹没,柳妘难忍的发出一声煎熬呻吟,架在唐庆山肩上的双腿被挪了下来,柳妘的身子被唐庆山再次摆弄,她在书案上转了个身,正面着门,背对着她。
赤裸的身子蹲着,柳妘正是难忍的扭动着身子,忽然,身后感觉到了一阵灼热。
唐庆山脱了裤子,贴了过来,滚烫的肉棍抵着柳妘的股沟,淫荡的沿着那深邃整根没入到了小穴中。
“嗯啊……老爷……”柳妘蹲在书案上,发出了一声愉悦蚀骨的呻吟。
唐庆山
第四十九回、夜来春s多窥客(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