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
念头一出来,林宥自己吓了一激灵,秦鹤臣平时看苏瓷跟看什么一样,那个叫陆肆的即便有贼心,那也没那个时机。
徒叹一句:美色误人
想到这儿,陡然而来的危机感,让林宥没再停留下去,只怕自己动作再慢一点,肚子里的孩子就要遭殃。
陆肆容不下他老子,还能忍住不动他这个种。
*
分开苏瓷紧闭双腿的那一刻,陆肆忽然想到自己第一次拥有她的极致欢愉。那时残存脉冲的野兽行径,她那个时候也和现在一样,乖乖地被他压在身下,而现如今这个更加鲜活动人,会哭,会笑,会像现在这样,匍匐着,拿着什么东西遮挡,躲进自以为的翼翼之间。
视线里显面的小花穴显然已经忘了他这个过客,蓬门紧紧闭,插根手指进去,涩涩一片,失了水的沼泽让他寸步难行。
有点不甘心。
于是整个头都凑下去,和那两瓣饱满瞬息交鸣,纠缠着,陆肆故意将气出的又快又急,花缝口的缝隙虽然微不可见,却是自顾自的翕动着,苏瓷咬着自己的手指,试图堵住战战兢兢地轻哼。
彼此纠缠着,却又各自桀骜不驯。
身姿弱柳挠腰一般地移动,盆骨上的小鱼不安分,下面的水自然也跟着溅了出来,粗糙一端的手指瞅准时机,滑了进去,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地在里面肆意搅动。
刚一进去,就大珠砸盘一般地抽插起来,它推,他就拖,绞紧着,陆肆也要把这块富美田地开发出来,渐渐地,许多热流被引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一根,就一根怎么够?
不甘
找任祥(半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