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料,那根惯是男人自信昂扬的东西已经住营扎寨妈的,即将绽开人生的大和谐。
妈的,他说他是狗,他还真的能做出来
门被不甚好气地关上,吱呀吱呀的无趣声,给屋里投下一颗浪漫的芽儿,周遭静悄悄,再没有旁的东西可以来阻挡他。
那句俗气又中二的台词叫什么来着?
现在能阻止我吻你的只有面前这道空气
他弯弯唇角,看似纯真无害的样子倒是让苏瓷晃了些许的神。
唯一发热坚硬的东西在她手心摆开,柄柄亦弯弯,像是从根熟到底的某种水果。
苏瓷喉头被一根线扯住,为自己这恶心巴拉的比喻狠狠地吞咽了一下。
陆肆带着她的手,在他大腿内测偏里一点到处游弋。骨节转换的地方总是诸多的细支穴位,偶然触到的某一点,扩散开来都是背后幽深漩涡的一个小潭口。
“苏苏,再往下揉一揉对,就是那。”
喘着,叹着,拿着她的五根手指替他自慰。
恬不知耻又矫揉造作
叫唤个什么玩意?
他才不管,带她在一处游历完了,紧接着又换个阵地来。睾丸滚子一般地在手里发转,指尖分开一瓣,她触及到某些养分,孔眼吐出些许汁水,沉衍样的在手心摊开。
不可抑制地,生理性的鸡皮疙瘩叫她给披上,和他一道,粗粗的喘息,涩烫的感觉,一路闪电带火花,到处宣扬四溅,如同某个街头巷尾处,不懂收敛的小孩。
有着好东西就恨不得向全天下宣扬。
陆肆知,她现如今应该是痛苦夹杂着情欲,脸上
姓秦(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