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路人,一个无足轻重,不至老年耄耋,就已经遗忘淡褪的路人甲。
也许当她和秦鹤臣情到浓时,回忆起那次不愉快的医院争执,她才会想起他,倒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用着他想象不到的温柔语气说:
“你那次好凶,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里面......”
不,他死都不要这样。
无所谓,她可以继续做她的小刺猬,扎的他满手疮痍,他不在乎。
“是,我欠你,一直都是我欠你,所以我不是来还债了吗?”
调笑着,晃动着额前的碎发,它已经长至眉眼,刻晰入骨的眉骨眼窝只能半露出来。
那只拿着枪的手再度把控住苏瓷,他边带着她在自己的身上四处梭巡,边解开自己前面的扣子,整个过程,她都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木偶人一般。
右胸某一块地方被他摊开来指点着:
“苏瓷,看到吗?我当时打的就是你这儿”
“........”
视线由手掌移到那张脸上,她从未有一刻觉着自己像现在这样,从未认识过他,迟疑一下,心底不安油然而生,缓缓地浮起来。
“我现在还给你。”
还........怎么还?
放大的瞳孔倒映出那双纠缠在一起的手,他没有一丝迟疑地带着她摁下了那处扳机,咔嗒一声的脆响回震通过发白的指尖迅速传到她上上下下的分支脉络,回声一般地,在她身体里炸开........
血红的窟窿是陷入的深谷,黑黢黢的大洞立在那儿,叫她什么也看不真切,只嗅到鼻尖传来的血腥。
别难为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