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索性就不说话。
他也不说,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过了不知多久,秦鹤臣终于开了口: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结婚。”
苏瓷眼珠转了转,看起来没有情绪,心里却是在想:
自己要是不回答,是不是会有点小气,就像初高中那些情欲发达却自尊易碎的男女生一样,容不得别人拒绝自己。
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也没有立场小气,甚至早就给自己备好了说辞,比如:
“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不用当真的。”
“我知道啦,没关系。”
可是她没这个机会说出口,因为他继续说了下去:
“我一直想着的都是和你结婚,从来没有过“过”这个字,因为我始终觉得我不甚满足,结了婚也是不满足,生孩子也不满足,怎样怎样都不满足。就像一个变态一样,可是又有那个变态如我这般,找不到一个终止点?”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跟平常一样,要是硬说出来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也就只有出汗这一点了,汗珠从额角滑到脸庞,恍若即将溺死的人,不愿意就这么走,索性带给她一场澎湃风暴,连一块骸骨也不给她留。
她整个人成了容器,只是填满其中的,不是酒精,不是钱也不是别的什么。
是秦鹤臣无穷无止的欲望和爱。
“这些话本来应该是我说的,我该向你求婚,问你爱不爱我,可是”他又停了,轻笑一声,像是在给她看,又像是自我嘲讽:
“可是我不敢,我很清楚,你只是习惯我在你身边,有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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